电影 第2章 无双

2022-07-18

剧情全解析

电影前80%的篇幅是基于主角李问的口述,也就是说真假未辩。但对真相的排摸并非无迹可寻。

事实加上聆听者愿意相信的假相,就做成了世界上最高明的谎言。而李问的基本人设恰是不善于从无到有创造,而在拼凑伪造上却是一个天才。同时,李问具备极度自卑和极度自恋的复杂人格。最后,所有的事件都围绕李问的真实动机而展开。


我们可以大胆假设,李问口供中绝大多数素材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不过李问对于其中的要素Who(何人),When(何时),Where(何地),What(何事),Why(为何)做了乾坤大挪移。


因为没有完整的上帝视角,所谓的真相并没有统一答案,以下只是我按照时间顺序的个人推论。


1、家道中落

李问(郭富城)的家族三代制造伪钞,因为行事谨慎,守行规(自己不用伪钞),只做批发(只和熟悉的大客户做生意),所以从来没出过事。


七年前,李问的老爸被自己的兄弟(金三角游击队的将军)出卖,在荷兰被人所害。


暗线A:将军为何杀老爸


就有可能是因为将军自己掌握了制作伪钞的技术,于是除掉竞争对手。理由是:


1.1、军阀也需要伪钞,干掉唯一供应商于自己没好处,出于其他矛盾大可以关起来为自己做伪钞


1.2、从后续剧情来看,将军打算自己做升级版的美钞,他这么做很可能之前就干过


2、卧薪尝胆

老爸出事后,李问和曾经跟他爸的老师傅鑫叔远避加拿大,企图东山再起,为父报仇。他们靠做伪画积累原始资金,同时磨练制伪的技艺。这期间李问对住在隔壁的女画家阮文陷入了狂热的单恋。


暗线B:李问的单恋


看过电影的朋友都知道,李问对阮文的单恋是在电影结尾时才揭示的。我觉得很精彩,完成了这个角色性格塑造的最后一块拼图。我试图还原一下李问的心路历程。


2.1、 李问学美术出身,他一开始并不想继承家族生意,但自己的作品在市场上却不受待见。他借画家之口说出的恶毒评价,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曾经受到的真实遭遇。


2.2、 电影中曾经提到,李问临摹了丟勒的名作《骑士、死神与魔鬼》,这是李问对于自己当时境遇的表述。骑士(李问)想做好人,想走正道,他想去远方的城堡;但是死神(鑫叔等)却一直诱惑他苟且,魔鬼(李问自己的心魔)也是帮凶。


2.3、 李问疯狂的迷恋阮文,除了男女之情外,我相信阮文逐渐成为成功画家的经历可能是更大的原因,因为这几乎就是李问心目中自己该走的道路,该有的荣光。李问把对自己的自恋也投射到了阮文身上。


2.4、 李问为什么没有尝试表白?他害怕表白后被拒绝,他被那些“没眼光”的人拒绝过太多次了,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被自己心爱之人拒绝。


李问更怕表白成功。他怕在一起之后,因为两个人艺术道路的分叉而导致分手的必然结局。电影中李问YY过这个桥段。


2.5、 原创作品一再失败,仿冒赝品却备受推崇,李问最终投降了。他可能真的烧了自己的作品,开始全身心的操持家族生意。


不过他也给自己留了个念想,“办完了事再去把阮文追到手”,因为“所有能成大事的男人都是为了女人”所以有这个念头一点也不可笑。而且“我是极少数,不为女人而活的男人”所以我可不是可怜的单身狗,老子是单身贵族。(写到这里,我已经给李问的内心戏跪了)


3、攻克难关

慢慢的,李问的伪钞集团加入了管家华女,司机Bobby,打手四仔等得力干将。并且搬入了香港一处偏僻印刷厂正式开工。当时美钞进行了更新换代,要搞定新版美钞DIY,需要攻克以下难点:


3.1、电版


李问和鑫叔凭借高超的制伪手艺搞定


3.2、浮水印


李问想出用两张纸压水印三合一的方案搞定,当然,在他的口供里是画家想出来的。


3.3、凹版印刷机


经济不景气的东欧国家,央行把坏掉的凹版印刷机拿出来当废铁拍卖,李问买回香港修复后搞定


3.4、无酸纸


美联储印钞多余的无酸纸被通讯局拿去做黄页从而被李问集团发现,李问冒充香港最大慈善机构前往美国,借口给非洲贫困儿童印教育漫画,买下五百吨搞定。我有理由相信这个五百吨的数字也是李问当场和警察吹的牛。


3.5、变色油墨


这个最难,李问团伙实在无法搞定之下,决定铤而走险,去加拿大武装打劫央行的变色油墨押运车队。这个我着重分析一下


暗线C:打劫油墨


①、选择去加拿大抢油墨,一来李问的集团发迹于此,比较熟悉。二来他存了私心想再去看看阮小姐,在他的口供里他是和画家两人去阮文住处还钥匙。


实际情况是他自己去的,本打算远远的看一眼,不过很可能家里没人,于是李问潜入阮文住处,他看到了一本宣传册,知道了阮文将举办画展“再见四季”,正是在这个画展上,秀清看到了阮文的照片,从而明白了李问把自己的脸整容成这个样子的用意。


②、 李问因为这个画展的名字,而在口供中将自己烧掉的作品取名《四季》,标榜阮文从未忘记自己。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的。


③、 有理由相信李问一开始的计划是避免杀人的。杀警察毕竟是很麻烦的事情,李问特别安排了狙击手射击警察的防弹背心,只需要让他们不碍事就行。但现场还是出了状况,有一个警察躲在油墨桶后面,他开抢打了李问,虽然李问穿着防弹背心没事,但他却怒火中烧开枪击杀了这名警察,不惜毁了好几桶珍贵的油墨,而一旦开了杀戒,李问就改了主意,将全部警察炸死。


从这里可以了解到李问这个人是很暴躁易怒的,而且很极端,大家记住,李问口供中畏畏缩缩的模样并不是他真实的样子。大家还记得打劫完毕撤离的时候,鑫叔因为只剩下两桶油墨以及杀了警察而抱怨画家吗?这一段很可能真实发生过,当然他实际抱怨的是李问,“死性不改,怎么做大事?”看来这就是李问一贯的风格了。


但抢劫油墨这件事,还是留下了尾巴,李问他们被一个加拿大警察李文哲盯上了。


接下来电影中插入了何警官的回忆视角,加拿大伪钞专家李文哲警官追查假钞的时间点其实发生在金三角火并之后,注意李文哲警官在游艇上时,导演刻意告诉大家打手四仔的手已经断了,而那是在金三角火并时才发生的。


4、迈向巅峰

李问的伪钞集团做出了新版的超级美钞,生意逐步走向正轨,他们的客户遍布世界各地。


暗线D:绰号画家


①、 李问在生意做大后,走出了天才般的一步棋。他对外把自己包装为一个外号叫“画家”的伪钞集团老大。同时他又刻意放出风声,自己集团里的技术大拿是一个叫李问的怂货。这都是为了万一被抓,可以玩金蝉脱壳,把锅都甩给不存在的“画家”。


为了避免穿帮,“他只要有一点怀疑就会杀人灭口”(片头何督察语)。所以这个“画家”自然就在全世界都查不到资料。


②、 李问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个绰号?一来毕竟干画家和干画家是他的唯二梦想;二来他觉得伪钞是一种“像真画”,从这层意义上来说呢,他就是一个顶级画家,不是坐在酒吧喝喝啤酒可以打发的,而是需要坐在俱乐部雪茄室开上好红酒才能招待的艺术家。


5、报仇雪恨

李问觉得报仇的时机已到,于是他雇了一支佣兵队伍(大家不会相信金三角游击队82死157伤是李问他们几个人做出来的吧),然后向害死老爸的金三角游击队将军发出生意邀约。而此时的将军其实也雇佣了一批技术人员在攻坚新版美钞的伪造。


偶然的机会,李问发现将军手下一个叫秀清的妹子掌握了调配变色油墨的核心技术(这一幕就是电影中秀清出场时,李问无意打翻了自己刚调制成功的变色油墨。只不过李问把两人的位置互换了一下)。


接下来双方一场火并,最终将军被灭,大仇得报。而李问将在火并中被严重烧伤的秀清救出,为她做了整容手术,将她的脸整成了阮文的样子,并且给她办了一个阮文的身份,从此秀清就变成了假阮文。


暗线E:李问的原型就是秀清


①、 一场生死未卜的大战近在眼前,李问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了个心眼,发现了当地一辆小汽车上变色油漆的线索,还心无旁骛的调制出了变色油墨?


②、 如果不是秀清掌握了变色油墨技术,李问在将游击队夷为平地时,为何单单要救出她,拉她入伙?就因为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③、 大家还记得,李问真实的样子可不是他描述的那样唯唯诺诺,处处被动的性格。如果说他需要一个参考物来塑造形象,那秀清恰恰是他的原型。很多秀清身上的东西被他挪到了自己身上。比如说做出了变色油墨,比如说一直抱怨画家滥杀,比如说一直提出要走……


接下来的一年,李问的伪钞集团在金三角休养生息,而在这期间,秀清慢慢对救命恩人李问动了情愫,她以为这个男人救自己的命,对自己的好,也是出于对等的感情。可惜……


6、危机四伏

一统江湖之后,李问买了一处度假酒店,这里是他打算退隐江湖后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之处。他也如期参加了阮文的画展“再见四季”,他至少动过念头要把画展上所有的画都包圆了,以此让阮文对自己刮目相看。只是理性的另一面告诉自己,“一个贼买的,能有多喜欢?”


而假阮文秀清在画展上见到自己整容的样板竟然就是办画展的这位女画家,名字也是冒牌的。于是她都明白了,如果说画家阮文是真美金,她在李问心里只是一张假美钞。在画展上,秀清还得知了阮文和未婚夫画商骆文的婚讯。


老板这么high,手下人也没闲着,鑫叔因为太过自信以及自己的贪念,用假美金在加拿大买了一个古董钟(鑫叔对外的掩护身份就是古董商人,香港的这家古董店也是伪钞集团的一个窝点)。


买古董钟的假钞还是漏了馅(假美金再真也还是假的,金额上恐怕也是不小的一笔数字,被发现不奇怪),加拿大的李文哲警官正愁没线索,这下顺藤摸瓜找来了香港。


随后李文哲警官联系了鑫叔,单刀直入,要求鑫叔转污点证人,介绍他和画家交易并最终抓捕之。鑫叔自知坏了行规也活不了,于是通过自己的老客户台湾帮罗森,把李文哲包装成从未露过面的马主教,请求和画家进行交易。这期间也许李文哲曾多次前往古董店,而他在店外的样子被李问看到过。


双方约定见面后,李文哲警官在游艇上等画家露面,没想到何督察也上了船,这一段就是之前通过何督察的回忆出现的一幕。


此时画家(李问)的游艇正开过来准备接头,游艇上李问和秀清发生了争吵,心灰意冷的秀清决定离开,李问以救命恩人自居,不肯放她走。注意这里秀清已经明白“你没有我真的不行”。李问被击中要害,只能先松口稳住秀清交出配方,话说秀清如果真的教会了李问变色油墨而又执意要走的话,恐怕就是兔死狗烹的下场。


李问在游艇上瞥见了落水的李文哲,他起了疑心,这个人之前来过古董店。他还记得这个人出现的时候,鑫叔神色不对。当李问询问得知这个马主教正是通过鑫叔的关系介绍来的时候,他已经敏锐的觉察出不对劲!


于是下一个问题就直接问鑫叔最近进的那个古董钟是不是从加拿大买的。李问推断出鑫叔用伪钞从加拿大买古董钟并引来了加拿大警察,而这老小子竟然还串通警察搞我!


随后就发生了李问枪杀鑫叔以正行规的事件,之后李问团伙一把火烧了印刷厂和鑫叔的尸体,撤走了。


暗线F:秀清收买人心


电影中,画家周润发杀了鑫叔后,李问与之发生了冲突,而实际情况却很可能是:李问杀了鑫叔后,秀清先是破口大骂,“行规,规你妈”,“什么行规,要一家人的命?”。随后与李问发生了肢体冲突,被李问打的血流满面。


①、 秀清自然不是真的为鑫叔出头,她这出戏是演给团伙中其他人(主要是打手和司机)看的,用以收买人心。


像打手、司机这样赌博吸粉玩女人的黄赌毒三项全能选手,用过伪钞的可能性很大,看看你们将来的下场,鑫叔今日便是你们明朝。大家可以注意电影里这两个亡命徒看到鑫叔被杀后一脸的恐惧。


②、 此事发生后,秀清私下说动打手和司机为她效力,因为她有一个计划,需要人手帮忙,而此时的秀清应该还对李问心存幻想,没有完全死心。


暗线G:鑫叔之死


电影中不止一次,画家周润发(其实就是李问本人)只要受到一点点质疑和反抗就会瞬间翻脸发怒。我敢说,李问绝不是第一次动杀鑫叔的念头。


①、 李问老爸还活着的时候,李问不想接手生意,鑫叔一定很不留情面的“教育”过他,狭隘如李问,如果要有一个人转嫁自己事业失败的愤怒,鑫叔绝对是个很好的选择。


②、 老爸过世,李问和鑫叔蜗居加拿大,李问想干画家和干画家,这个肥皂泡被鑫叔无情戳破,嘲讽李问“观众命,主角心”。自卑如李问,敢嘲讽我的梦想?死有余辜。


③、 之后鑫叔还是一直倚老卖老看不上李问,就算抢到变色油墨搞定了所有难题,也不是肯定他,而是抱怨他做不了大事。自恋如李问,心里早就YY了鑫叔的无数种死法。


片中但凡鑫叔怼画家/李问,都是真的。比如打劫油墨之后,比如片尾,明显看得出来鑫叔对李问这个一开始不愿意接班,脾气暴躁极端的接班人是很不以为然的。


正是由于现实中鑫叔对自己的态度令李问不爽,于是李问就在口供里把鑫叔变成了自己心目中那个和蔼可亲的形象。


那么李问开枪打死鑫叔就有三个理由:


①、 鑫叔对生意已经没帮助了


②、 鑫叔一直对我不敬


③、 鑫叔坏了行规,还串通了警察设陷阱抓我


再来看看鑫叔是怎么求饶的?


鑫叔:“我该死,我把手砍下来给你。”


李问内心OS:你的手本来就没用了


鑫叔:“少爷,对不起,我错了”(不住磕头直到眼镜粉碎)


李问内心OS:现在才知道叫我少爷,晚了。


鑫叔:“求求你看在你老爸的份上……”


李问内心OS:知道我老爸怎么死的吗?被自己兄弟背叛。去死吧,二五仔。


三振出局,OUT!


7、团队覆灭

将计就计,李问一伙约马主教(李文哲警官)到酒店房间完成交易,并射杀了他。


可万万没想到,秀清提前让自己人(打手、司机)把阮文和未婚夫一起劫持到了房间卧室。(秀清应该无法一人完成劫持阮文及其未婚夫并放置在酒店卧室)


她的计划就是逼宫李问,让他杀死阮文,死心塌地的和自己在一起。


李问骂秀清发神经,用枪指秀清,秀清的人(司机和打手)马上用枪指了李问。而忠心的华女用枪指了司机和打手。


秀清悲愤之下,想开枪打阮文,被李问推倒在地。此时司机和打手率先开枪,于是一场混战,众人倒地,阮文、秀清、李问和华女没死。华女大骂秀清“八婆”,并想杀了秀清,没想到却被自己效忠的主子李问几刀捅死。


最终只有李问、秀清和阮文活了下来。李问和秀清拿着李文哲带来的用于交易的三百万美金逃走。因为警方不知道伪钞团伙内有秀清的存在,所以认定逃脱两人为画家和李问。


暗线H:团队火并


我还原一下火并现场每个人的内心动机


①、 秀清的目的只是杀了阮文,并没有反水的意思,否则秀清当时就会选择打李问而不是去打阮文了。她就想着断了李问的念想,让他和自己在一起。让李问自己杀阮文,是秀清心目中最理想的方案。可见到李问的反应后,秀清悲愤交加,继而准备自己杀阮文,都说文人相轻,但和女人为难女人比起来算的小巫见大巫了。


②、 而此时的司机和打手,他们是要置李问于死地的。这并非秀清指使,而是当时的情境令他们认为,除掉李问的最佳时机到了!自从鑫叔被杀后,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落得同样下场,而秀清的拉拢,使他们更加坚定了除掉李问,今后和秀清一起另立山头的打算。


③、 华女呢?她的下意识反应是秀清带着司机和打手要造反,于是她用枪指司机和打手,大骂秀清八婆并想干掉她。


④、 李问很清楚,秀清只是想杀阮文,而司机和打手则是反水。于是他推开秀清先确保阮文安全后,开枪还击司机和打手。


而在枪战暂停,华女准备杀秀清时,他选择杀了忠于自己的华女,并带着秀清跑路。于公,集团已经毁了,如果想东山再起,懂油墨技术的秀清难找,忠心耿耿的华女并非不可或缺。于私,秀清是自己一手创造的充气阮文,华女只是忠心的下属而已。所以李问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⑤、 差点忘了阮文和她未婚夫。这两位只能是全程mmp咯。


8、告发李问

李问和秀清躲进之前购置的泰国度假村,秀清此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和李问在此双宿双飞,照料李问的起居饮食。但李问还是执意要回去找阮文。秀清爆发了,她向泰国警方告发了李问,于是李问被捕入狱。


暗线I:秀清告发李问


电影里,泰国警察抓了李问后拿着他的钞票说:“这钱不像是假的,会不会抓错了?”当然不像是假的,李问用的钱可是他和秀清逃走时拿的李警官用来交易的三百万美金,当时他们还约定下次更大的交易,既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必然不会用假钞,所以这三百万美金顶多是序列号可追踪的真美金。而后续镜头周润发(实际就是秀清)拿着阮文的画册一脸奸笑,可见就是秀清再一次被抛弃后,选择了报复李问。


9、金蝉脱壳

此时便来到了电影开篇,李问在泰国狱中,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香港警方就会来引渡自己,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秀清,于是他用墙壁上脱落的油漆和鱼骨作画,画了一幅秀清本来面目的画表明自己心里还是有你的,并不是拿你当替身,并画了一张邮票,寄给了秀清。


接下来李问果然被带回香港,他开始实施自己准备多年的金蝉脱壳计划,在机场押解去警局的路上,他观察了司机(周润发)的长相,把他作为画家样貌的原型。这里何督察还以为李问在看自己。


审讯一开始,警方就无意中泄漏了自己的底牌,不知道画家样子,不知道有秀清这个人,Bingo!李问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只不过所有的锅都甩给那个不存在画家。


而此时假阮文秀清前来营救,保释了李问,至于为什么她能请到诸如太平绅士之类的社会名流为自己担保?举个不恰当的例子,秀清先找一个喜欢名画的社会名流张三,堂堂国际知名大画家阮文亲自登门要求帮忙,张三那还不是屁颠屁颠的签上自己大名。然后拿着张三签名的担保找李四,再拿着张三李四的签名找王二麻子……


秀清旁听李问做口供的时候,开篇那一段李问YY出来和阮文相恋的故事,她之前并不知道,所以在何督察表示不想听的时候,她却表示自己很想听,并且信以为真。这也是之后中场休息时她吐槽画家对李问的影响还真大啊,这里秀清说的画家指的便是阮文,而李问当时的命可是攒在秀清手里,所以他马上说不是的,我要说的都在信中了(表忠心)。


李问把记忆中警察司机周润发的形象作为画家的形象描述给警方,警方则将其制成画像准备部署通缉。


秀清这次选择回来救李问,全凭他寄来的那副秀清本来面目的画像打动了自己,但她再也不敢轻信这个男人了,她知道李问的计划就是带着自己趁24小时的保释期间坐船跑路,于是她在离开警局前,同何督察唠嗑时,顺走了何督察的火机。


因为她的计划是,她会给李问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李问选择了自己,他们就一起跑路,如果他还是选择阮文,那对不起,我会把跑路的信息塞进火机里留给警方。


回到酒店,因为知道警方在进行监听,李问和秀清开始OOXX,于是警方关闭了监听。这下李问和秀清才好谈论些正事(这里的安排稍显生硬,真实情况下恐怕警方是不可能终止监听的)。


事后,两人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开始了。


秀清问:你只见过我两面,为什么却能把我画的那么像?【内心OS:说你爱我】


李问:天分吧。不然是什么?【毫无求生欲的表现】


秀清问:你刚才看到是阮文的脸,那你心里想的是我还是她?


李问:我刚才抱得是你。【好不容易扳回一城,秀清准备和李问跑路】


没想到李问由于说了近2个小时谎言后憋坏了,他打算把自己的心声一吐为快,特真诚那种:像我们这种人哪配得到最好的,能有替代品已经不错了,以后尽量爱的真一点就好咯。【上流如阮文是绝对看不起自己的,只有卑贱像秀清你这样的才能真正接受自己,欣赏自己偷鸡摸狗的技艺。】


知道真相的秀清眼泪流下来。至此,秀清彻底死心,她把第二天两人计划逃去菲律宾的船号塞进了火机留给了警方。


可叹李问,一辈子的假话保你三代不出事,一句真话就要了你的命!


暗线J:打火机的前世今生


为什么我说这个打火机是秀清从何督察那里顺来的。注意这个打火机在开篇,何督察去引渡李问时就给过特写,是何督察的贴身之物。


通过后面何督察的回忆,我们才知道,这个打火机一开始是李文哲警官的。李警官曾经把请求约会的纸条塞进火机里还给何督察。所以这又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而秀清从警局带走李问前,与何督察曾经短暂近身接触,之后何督察去室外抽烟,却摸不到自己的火机了,恍惚间把一名男警官看成了李文哲的样子。


一个火机,两张字条,起于真情,毁于假意。


10、同归于尽

第二天李问和秀清解决了监视他们的警察,坐快艇流亡菲律宾。而警局司机周润发去警局开会被特警队拿下。明白一切的何督察赶到酒店,找到了秀清留下的线索,开船追击。


警察快追上李问之时,秀清选择了引爆炸弹和李问同归于尽。她恨李问,她更恨自己没尊严,明知对方是渣男,却摆脱不了彼此之间的羁绊。唯有两人同归于尽,方是圆满轮回。


何督察亲自拜访在西北写生的画家阮文,询问李问,而阮文说这个人只是当年隔壁的路人甲,何督察一脸懵逼,全剧终。


暗线K:李问为何要把画家描绘成警察周润发的形象?


按道理说,李问完全可以把画家描绘成任何一个他记忆中路人甲的形象,从而让警方不可能找到这个通缉犯,而他却偏偏路上临时选了一名警察,大大增加了画家被快速找到并且穿帮的可能性,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要让画家快速被找到。


在从机场去警局的路上,此时李问并不能确认秀清会来救自己,那么就需要有一个备用方案,死马当活马医。他的方案如下:


他一到警局,就对警方进行心理暗示,“你们怎么知道画家不知道我在这里?”“画家一出马就会死很多人的”电影中还通过CG动画演示了李问绘声绘色的描述,即画家的惯用手段是用炸弹爆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如果画家带着炸弹出现在警局来灭口李问,那警局是肯定需要紧急疏散的,而混乱就给了李问逃跑的机会。


李问为了让警方坚信这一点,在他随后的口供中多次强化画家周润发喜欢用炸弹爆破的谎言。


将一名警察的形象描述成画家,自然大大增加了警局出现混乱的概率。


而秀清出场后,李问出于狂妄和嘲讽警方的目的,仍旧将周润发的形象描绘成画家。反正老子和秀清很快就要坐船跑路了,看你们这些傻瓜警察,被我骗的团团转。


暗线L:阮文是不是幕后大BOSS画家?


看到有同学认为阮文才是伪钞集团的老大。先不说逻辑上有很多难以自洽之处,。


我体会庄导的这部电影是两元性的,真与假。如果代表真善美的画家阮文其实才是最终黑手,反转性上来说,这个“术”玩的很溜,相当于盗梦空间第三层梦境的水平。但在“道”上就立不住了。我个人不太确定这是导演想要表达的。


当然,在电影中也能看到某些为了满足审查制度而做的安排,令人不禁YY,是否幕后黑手真的另有其人,是否最后爆炸只是掩人耳目的再一次逃脱?如果说有何期待,我特别想早日看到《无双》的导演剪辑版,看一看导演心目中原汁原味的无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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